郁时再次将震惊这个表情表演的出神入化,好像完全不是自己的事一样:“什么?还有这种事?什么人这么不识好歹?”
“呵。”
顾行彻冷笑了声,六月的天气A市已经很燥了。
但郁时打了个寒颤。
车子停在停车场,郁时把外套脱下来,纠结了一下:“要……帮你洗了吗?”
顾行彻看了眼,接过来:“不用。”
郁时把座位中间的纸袋接过来,乍一看发现最上面放了个个小塑料袋,不是她放进去的。
她伸手翻了翻,袋里一堆消炎药和药膏。
郁时有点诧异:“你什么时候买的啊?”
“你换衣服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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