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能很明显的看见酒渍沿着衣角往下掉。

        酒吧一楼不是包间,人来人往环境嘈杂,但她感觉自己能从一滴一滴掉下来的水珠里清晰的听见“啪嗒、啪嗒、啪嗒”的滴水声。

        每一滴都是良心的谴责声。

        郁时的反应还算快,立马从凳子上弹起来:“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任伍一个箭步冲上去接过来了许严递过来的纸巾忙递过去:“我操,我操……”

        顾行彻低着头,郁时见他嘴角似乎上往上提了那么一下,掀起一个冷冷的弧度,他冰凉的声线像寒夜的雨:“没事。”

        愧疚当头,郁时扯了下任伍的衣服:“要不你带……你们老大,去洗手间处理一下吧。”

        任伍虽然狗腿,但跟现在这个情况,他不敢。

        “……啊?我去?”

        “那,”郁时顿了顿,“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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