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时不敢跟他刚。

        顾行彻一般不会去娱乐场所,他并不热衷于此类社交项目,像酒吧KTV这样的地方基本不踏足,SSING附近的人几乎都知道楼下新开的小酒吧请客,对于这个活动都挺热忱,唯独一人无动于衷。

        而任伍一反常态劝他的尤其诚挚积极,在种种原因下,顾行彻来了。

        这酒吧老板他偶然见过几回,印象不深,大概就是个五官锋利,看起来就很能打的人,但从来没听过这酒吧还有个小姑娘做老板,估计是这儿的常客或者是老板的熟人。

        小姑娘睡眼惺忪的打开门的时候,眼睛都没完全睁开,看得出来情绪很烦躁。

        米色针织外套松松垮垮的挂在肩膀上摇摇欲坠,一条薄毯可有可无的抱在怀里,里面穿着一条单薄的吊带长裙。

        细长的脖颈,杏眼微翘,皮肤白的能发光。

        顾行彻出门接了个电话,回来看见刚才迷迷糊糊的姑娘以一种全新的状态坐在吧台中间跟右侧的任伍和酒吧老板聊天。

        没过多久,小姑娘不动声色的把右手旁的酒挪到了左手手肘,动作看着特别小心,然后顾行彻就看她说一句话就晃一下手臂。

        就这样一点点,又一点点的,把酒杯推到了桌沿……

        郁时心跳的很快,特别快,跟踩鼓点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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