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没人回答。

        “我不跟你说了,我困了。”说着她便站起来套外套,顺道又踹了任伍一腿,“周末的派对记得来,我就不提醒你了。”

        “来!我大哥让我来我必须来!”任伍突然诈尸一样弹了起来,音量拔高,“不仅我来,我还把我们公司的人都带来!”

        郁时没理他,转头对着许严:“严哥,把他送回去。”

        许严:“行。”

        郁时穿好外套没走门口,绕过吧台休息间旁边打通的长廊穿过去,打开了最尽头的门。

        屋里一片漆黑,不见五指,跟任伍喝了一晚上的酒,郁时脑子也发沉,靠着墙按开灯,房间瞬间明亮。

        自从郁时搬到这边城区来开了这间酒吧,任伍就是这儿的常客,许严打算周末开个派对,附近认识的几乎都请过来了。

        郁时不负责酒吧运营,她只负责投资,所以不管这事。

        她这人比较有自知之明,自己没能力负责的事,就不会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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