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辞曹头回被皇帝点名,还有点慌张,但他也非泛泛之辈,很快就整理好了思绪,恭敬的回话道:“禀陛下,长三百丈宽两丈的石桥修在墨河流域的棉城境内,棉城境内自古多金,此河段历来被挖毁严重,旧桥又早已断落河中,因此棉城主薄上书请求修一大桥,重连墨河两岸以便交通。”

        原来真的是要修桥?刘昭点了点头,看着蒋辞曹道:“这件事你倒是说明白了,但还有一件事朕没弄明白,辞曹辞曹不该是管讼事的吗?你管人家修桥做什么?现在天下太平你闲着没事干?”

        蒋辞曹听了连忙扑通一声跪下,却又吞吞吐吐道:“臣只是...臣只是...”

        刘昭没再理他,又盯着仓曹道:“仓曹,你再来说说你的桥要修在哪里?然后再向朕解释一下你一个主管谷事的又去管修桥做什么?”

        李仓曹跪下回话道:“长一百八十丈宽两丈的桥修在墨河流域的沂南境内,沂南境内多河流以舟、船作为出行工具较多,然墨河河段经沂南后由于多支河流汇入,导致河水湍急沉船事故多发,因此沂南主薄上书在此河段建桥,可让两岸居民减少使用水上工具出行,以安民心。”

        这个修桥的理由倒也说得过去,刘昭听完瞥他一眼:“还有呢?”

        李仓曹紧张的连用衣袖擦汗:“臣...臣...”

        “怎么?都没找好借口就敢来敷衍朕?”刘昭甩了甩衣袖:“前天李笠告诉我说,颜丞相和辛太尉他们正为北疆旱事在朝廷上吵得不可开交,然而朕上朝这三天关于北疆的旱事你们都只字不提!朕不在的时候你们还能够激烈讨论,朕在的时候你们反而没事可干,是这样吗!”

        “臣有罪!”这下大臣们统统的都跪下来匍匐着身子向刘昭请罪。

        刘昭沉默着视线凌厉的划过阶下每一位大臣的身影,他心想,让女人欺负也就算了,就你们这些男人还想蒙骗我?!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他才道:“有关北疆旱事,谁先说?”

        这时一位跪在左侧的白须老臣直起了身:“臣有北疆要事请奏。”

        刘昭记得他是一个在朝堂上三天都一言不发的人,顺口问道:“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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