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到房间,徐青青立即松开了李青山的手,红着脸小声说,“地上太凉了,我给你拿床被子垫一下。”
徐青青没说让李青山睡床,她睡地上的话,不用说她也知道李青山不会同意的。既然不同意,那她又何必多此一问。
昏黄的油灯下,李青山十分地局促,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竟然糊里糊涂地跟着徐青青进来了。
太冒失,也太不合规矩了。
他有心想开门出去,回到自己刚刚睡得柴房,可看徐青青已经手脚麻利地把被褥铺好了,李青山张了张嘴,要走的话终是没说出口。
李青山更愧疚不安了。
他觉得自己好像在一条看不见的漆□□路上越走越远。
油灯熄灭,寂静深夜中,徐青青如往常般,温声说了句,“晚安。”李青山。
一会儿后,李青山也啜喏着嘴唇,学徐青青适才的声音,无声地说了句,“晚安。”徐青青。
和以往日子一样,徐青青醒来时,李青山早就醒了,人也不在房中。
瞅了眼桌上叠地整整齐齐的被子,徐青青心想,别人是闻鸡起舞,李青山是闻鸡就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