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合巡查的过程有些枯燥,凌榆和喻束被分在城南辖区,安市南安辖区这一片经济比较落后,新老建筑交织,多小巷多流动人口,各样见不得光的产业在这儿悄摸繁衍生息。

        又推开一家按摩店,简陋的小房间贴着各式各样的海报,摆着四张按摩床,上边躺着年龄约摸四五十的中年老男人,上身光裸着,白花花的肉摊开,顶着个大肚腩,脚搭在女人腿上按摩,手时不时悄悄捏捏占占便宜。

        这已经是凌榆今晚第n次看到这样的场景了,除却觉得眼睛疼,剩余便是麻木。

        为了避免人员恐慌,也为了不打草惊蛇,异案所进行搜查一般都会打着个幌子,要么是人口普查,要么是扫毒,要么……就是扫黄。

        城南这边什么都有,但这种小型按摩店格外多,虽然不能说是全部,可大多都沾点□□色情交易。

        也正因为此,凌榆今天人是没找到,但却是扫了不少黄,人都送回去几批了。

        “警官,我们正经生意人哒,你可要看清楚啊。”按摩店老板娘带着一口地道的安市口音,对着带头的警察说。

        凌榆懒洋洋靠在墙角,掏了一手耳朵,这话他今天听得耳朵都快起茧了。

        “正经生意这人手都快摸你胸上去啦?你蒙谁呢?”配合一起搜查的派出所警察语气严肃,声音有些大的说。

        老板娘缩了缩脑袋,屋里几个客人头都快低到地上去,像是羞愧难安,埋着头将存在感降到最低。

        “警官,小本买卖啊,要不这次就不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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