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是很暧昧的,但凌榆显然没意识到。
面对难得强硬的凌榆,喻束也不想说,就着这个姿势看向凌榆,似笑非笑,“你这话说得毫无道理。”
“怎么说?”
“你头发很软,性子可一点也不软。”喻束说着,手搭到凌榆的手背上,“像开了刃的钝刀,看着无害,手一碰却准出血。”
凌榆听着这话有些不乐意,一点也不赞成喻束的比喻,善良就是他的代言词,怎么可能碰出血。
“我是钝刀,那你是什么?”
“我?”喻束轻笑,“大概是看着就让人生寒的大刀,不好相处,没有感情。”
说完,喻束还反问凌榆,“这是不是你的心里话?”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那么想。”凌榆眼神飘忽,心虚得不行。
喻束也不揭穿,凌榆刚来时心里是怎么挤兑他的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心里跟明镜似的,只是两人当时各自都带着有色眼镜,现在提起来也只是玩笑话说说就过去了。
揪着毛巾两角的手松开,喻束放在凌榆手背的手也顺势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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