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喻束的停职,异案所的事物暂时由副队陈刚代理,陈刚为人和善,与喻束同岁,两人共事多年,为人处世截然不同,大有一个红脸一个白脸的模样。
早晨开了个小会,据林芊梓跳楼身亡一事和案件后续调查进行讨论。
“从案件初始到林芊梓去世,凌榆都一直和喻队一起调查,应该是对喻束调查进度最了解的,如今喻队不在,我暂时代理,还麻烦你将进度交接给我。”陈刚坐在长桌尽头,那里是喻束平时坐的位置。
凌榆摸了摸鼻子,点头答应,心里却是不知道该对陈刚说些什么,这个案子说到底到现今这个地步根本没办法再查下去,可异案所不结案,一直死磕着。
凌榆着实不想异案所再查下去,有些事情若是过多深入,总会有暴露的那一天。
“关于陈晓云一案,我与喻队走访调查,经过各项证据和受害者母亲以及嫌疑人的表现,推断嫌疑人林芊梓大概率就是杀害陈晓云的凶手。”凌榆缓缓说着,手中攥着支笔,一下有一下轻敲着桌面,“作案动机鲜明,各项证据指向明确,至于林芊梓最后一通电话,经推断,很可能是林芊梓最后为了转移视线而说出的假话。”
“假话?”凌榆话音才落,那边的陈刚就提出疑问,显然对凌榆这个说法不予赞同,“一个即将自杀的嫌疑人,有什么必要进行视线转移说出假话?我看未必。”
“况且……”陈刚说到这一顿,“陈晓云的死亡方式,也非林芊梓一人就能完成的。”
无伤口分离血液,陈刚可不认为林芊梓是那样的天才。
凌榆一噎,不再进行辩驳,“嗯,这一点我和喻队也注意到了。”
凌榆说这一通话之前也没觉得这样就会让异案所进行结案,毕竟大家都不是傻子,干他们这一行各个都是嗅觉敏锐,人均精英,很多东西一眼就能看出蹊跷,案件现在漏洞百出,无法自说自话,凌榆说出口,也不过是偷偷给每个人心中留下颗种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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