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微熹,凌榆自朦胧睡意中醒来,他僵着脖子坐直身子,抬手揉了揉酸胀的腰颈,环视一圈没看到喻束的身影,便起身往外寻去。

        身上的衣物落到地上,凌榆这才发现盖在自己身上的是喻束的衣服,弯腰捡起,拍拍上面的灰,正打算放回椅子上,凌榆的手却是一顿,盯着手上的衣服像是着了魔,鬼使神差的放到鼻边,闻了闻。

        那是喻束身上的味道,凌榆知道的。

        每个人身上都有独特的气味,那是排除于洗衣液和沐浴露这些产物而独有的,喻束身上的味道,似是那郁郁葱葱的香樟树,较那更淡些,更好闻些。

        喻束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凌榆正捧着他的衣服,放在鼻子边闻着,一脸沉浸。

        喻束:“……”

        饶是他见多识广,也相信凌榆的人品,但是实话实说,凌榆这副模样实在像个变态。

        “咳。”拳头放到唇边,喻束面色不自然的轻咳。

        凌榆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慌乱将衣服放下,看向喻束,面色尴尬,道:“早啊。”

        社死莫过于此了。

        “嗯。”喻束轻声应道,走到凌榆身边,将衣服拿起,“这是洗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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