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榆抱着瓷瓶回家,满腹心事。
鬼魂买卖,魂阵怨灵,以及背后还未露面的人。
这些都太复杂,让凌榆甚至不敢深想,有人发现魂阵松动,怨灵逃出,还抓住幼灵制成小鬼卖给凡人以满足私欲,这些人里可能不止商人,还有可能有政客,教育者……
而若是再细想,这小鬼之术在国内并不流行,而且各国不同,某养鬼大国那套在这边根本行不通,行得通的法子早已是禁术,又到底是何人了解此术,有没有授予其他人。
凌榆光想着脑袋就疼,他揉了揉眉心,压下心底的烦躁。
他没料到这个点了喻束还没睡,推开门正巧对上出来喝水的喻束,两人对视一眼,凌榆下意识的将瓷瓶往身后藏了藏。
“还没睡啊?”凌榆笑着问。
喻束拿着杯子,点了点头,“嗯。”
话说到这似乎也结束了,凌榆看着喻束将水喝净,转身回了房间,分明是同住一屋檐下,但关系说到底还是尴尬。
无声叹了口气,凌榆便抱着瓷瓶打算回房间,谁知道回房的喻束却是停下脚步。
“吃过饭了么?”喻束问。
凌榆一愣,所里的事结束可以下班以后他就直奔案发现场,没时间吃饭也没顾得上吃饭,先前倒没觉着什么,如今被喻束一提,肚子就十分老实的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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