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自家亲娘舅来的密信,陈景瑜的眼睛在纸折子忽明忽暗的火焰映衬下越发明亮。
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位得力干将。
想到他舅走之前的彻夜长谈,陈景瑜感慨万千;要不是他看过书,也不会相信一个平日里遛狗斗鸡,放浪形骸满嘴跑马车的人胸有大才。
试问这天下有几人能在外甥是亡国之君的情况下,保全全族性命家财还不被世人所诟病。
真是大隐隐于市啊!
不用想,这位张先生肯定是位不输于舅舅的高人;之所以没在书中出现过,想来应该是一生都过着闲云野鹤自在随意的生活吧!
虽然还有很多棘手的事情,陈景瑜这一觉也睡的格外香甜。
次日刚好赶上十日一沐,不用上朝;来了这么久,还没出宫见见世面,想了想他便带着高不青并两个小太监轻装简行去了宫外。
长安城四四方方,直南直北,正东正西很是规整;皇城就处于中间,以它为界限又分为东贵西富北贫南贱。
陈景瑜扮作富家公子哥,带着人很快来到了京城里最大的平安坊。
虽说天色还早,道路两旁的店铺和推着平板车的小摊已经陆陆续续的开起了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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