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有素者,从来不会多言,就好比埋头苦干的老黄牛,唯一一声嚎叫也是在即将断气之时。同样他们与生俱来带有的压迫,使本来就晦暗的空间格外沉重几分。
陆龄已经将力量压制在手下,而自己的灵器,一把通体漆黑,尾梢带鎏金的折扇逐渐形成了形状。恐怕现在只要有一人呼吸紊乱,那么附近都会被掀个灰飞烟灭。
“来者何人?还不快速速报上名来!”为首身着黑色夜行衣,面带黑纱的男人厉声道。
这话在陆龄耳朵里是很假的,季棠就在旁边站着,就算不认识自己也不可能不认识季棠,他们分明就是冲着一个目的而来,何必装模作样。
“你们又是何人?”季棠学着这群人明知故问。
士兵们相互对视一眼,似乎没料到会有这样的情况,毕竟像这种场面正常反应应该是恐慌的报出名讳,然后撇清自己的关系。
“既然报不出名字的话,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陆龄向来没怕过这些。
只见他眼瞳颜色产生变化,由原来的褐黑色逐渐转化为深红色,随着深红色的产生,从陆龄脚下由内而外阵阵袭出滔天热浪,直冲这些士兵而去。即便士兵有用仙法做保护,可依旧无法站稳,要不是季棠左手悄悄使力挡住他们,否则他们眨眼间的功夫就会消失的无影无踪。这是一种很不吉利的象征,正是他使用邪术的预兆。
有时候季棠也搞不懂邪术真的比仙术好用?明明陆龄现在的邪力仙力都恢复了,可为什么还是条件反射地使用邪术?这不就歪打正着正好撞上了这群士兵来的目的吗?他们还正愁没有由头抓捕他们。
若是现在惹出麻烦之后必定会产生更多问题。季棠想到这里,便用右手在袖中快速比拟了一个阵法,只见他伸出右手两指用力向上,陆龄本来都已经要挥舞出来的扇子被硬生生的挡住,臂膀也停在空中像是上下空气夹击一般无法动弹。
“你这是做什么?!”陆龄回头怒吼,却只撞见季棠目光炯炯,看得出来,他有在用力的与陆龄的力量对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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