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轻音余光能够瞟到兔子爪碰到了画时,一切都晚了。她这边手刚抬起来,那边就见着原本老老实实的黑兔子跟发了疯一样,在画上乱刨瞎滚地来了一顿操作。

        最后甚至还用上了牙,不知道的还以为它和画上的人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

        “……”

        纸屑乱飞,画被毁得不成样子。

        轻音见了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也没生气,毕竟像这样的画,她怎么可能就画了一幅,不过破坏东西的家伙,该教训的还是要教训。

        她将自己的衣袖挽到手肘以上,动手把作乱的兔子给抓了起来,放到眼前正要张口训斥,就对上了兔子毫无畏惧看过来的眼神。

        就在那一瞬间,轻音脑袋里一直断掉的弦,突然嘎登一下被接上了。

        她若有所思的蹙了蹙眉,将兔子的爪子用手帕包起来,放到一边后,从身后的竹柜里取出一摞画卷。

        用兔子脑袋思考觉得自己已经干成了一件大事的季律,就这样在旁边眼睁睁的看着轻音,展开了一个又一个跟之前所差无几的画像后,陷入了久久沉默。

        轻音绘着画上人的眼睛,完成最后一笔后,还没来得及再看一眼,房门就被扣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