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说服自己后,在上马车前对着宋行舟问了句,有些气弱,“那个、那个桃映怎么办?走回去吗?”
“还有那位姑娘,她现在实在没地方能去,可以借我点银子吗?我想让她找个客栈有个落脚的地方,等我开了铺子后就雇她来铺子做事。滴水之恩,我定当涌泉相报,银子我一定会还你的!”
沈辞垂下了眸光,黯淡几分。
毕竟她赖在宁王府都已经很不好意思了,这个陌生女子,她只能借点银子让其有个落脚的地方。
突然间感觉自己在这里好没用,什么都得靠别人,连帮助其他的人都得靠眼前的人。
原来自己才是那个累赘啊。
宋行舟看着眼前姑娘的眸光逐渐淡了下去,温声安抚了句,“你不用操心这些,让桃映去安排。”
“上车吧。”只是浅浅的一句话,却能够让人得到心灵的抚慰。
沈辞抬眸,眸光似乎亮了那么一点点,在坐上马车后,连忙掀开车帘对桃映说了句“辛苦”。
马车徐徐驶动,赶车的小厮支棱着耳朵听着里面的动静。
这小厮便是惊禹,之前安排沈辞入住未白居的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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