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打斗的小巷附近,几栋老筒子楼孤零零地杵着,周围是拆迁的废墟,一群乌鸦嘎嘎叫着飞过,乘凉的老人们摇着蒲扇,啐了声不吉利。
筒子楼一层是个小药房,常年有个眼睛不好使的白胡子老头守着,给大家把个脉看个病。
这会儿接近九点,老头看完了新闻联播重播,起身拉闸。
树下一个阿婆问:“哟,老张,这么早关门啦?”
白胡子老头笑着应道:“是嘞,这个时间,应该也没有人上门看病了,我儿子说外面世道乱,叫我没事早点睡。”
铁闸门哗啦啦拉到一半,老头突然感到一阵阻力,拉不动了。
“嗯?”
老头捏着老花镜看去,还没看清,铁闸门又往上移了半米,一个人钻了进来,是个青年小伙,背上背着个什么东西,冲他叫道:“张伯,有人受伤了,您快看一下。”
老头把人放进来,眯着眼看他,“咦?小伙子认得我?”
青年走到木躺椅前,把背上东西卸下,道:“张伯,我是周子涵,上次跟尧子一块儿来的,这些等会儿再说了,你先看看我朋友的伤。”
老头用衣角擦擦老花镜,再次戴上:“噢!是你啊小涵,不好意思,老头子老眼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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