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景迟依然面带笑容,完全没有要和他一般计较的意思,反而主动闻了闻自己用来搬断肢的那只手,然后朝纪旬点了点头,像是赞同对方的话。
一拳打到了棉花上,纪旬没趣,撇撇嘴又不搭理景迟了。
“景哥!旬哥!”突然上方传来了熟悉的声音,纪旬抬头一看,果然是杜平之,而白洛洛也站在他旁边。
他朝两人招了招手,只见恢复了些精力的杜平之轻扶着后背的伤口,摇摇晃晃地朝楼层下方跑来。
杜平之一把握住了纪旬的手:“太好了你们没事,你们一直没回来,我和洛洛都着急了,刚想去门口看一看,就碰到你们了,没受伤吧?”
纪旬没太接触过这般热情的人,有些手足无措地看向了对方身后不远处站着的白洛洛,可白洛洛一见纪旬的目光看向自己,便笑着翻了个白眼,还拿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脑袋,大概是在调侃杜平之的行为。
只不过,白洛洛却在杜平之回头和她共享喜悦之情时,又瞬间恢复成了先前那般的羞怯温柔的模样。
变脸速度快到令纪旬咂舌,若不是他现在已经知道对方是个什么狠角色,怕不是也还是会选择相信这就是白洛洛的真面目。
想到这里,纪旬的视线就不由自主地偏到了对方那双长靴上,嗯,这藏在里面的长刀,形状确实还挺明显的。
在确认完这个事实后,纪旬再看向杜平之的眼神就凭白多了几丝怜惜,又似乎是在为这里还有个更天真的傻瓜而感受到了微乎其微的优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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