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旬走到他身边,心里还情难自抑地暗骂一句:穷讲究。
还没等他弄清楚景迟费这么大力气到底是哪一出,只见景迟笑弯了眼睛,嘴角微微上扬,表情竟展露出了几分讨好的意味。
纪旬顿觉不妙,不动声色地向后退了一小步。
但到底还是没挡住景迟已经飘到嘴边的低语:“能帮我把这个挡板拆下来么,有点脏......”
几乎是同时,纪旬便开始在心里唾骂刚才那个因对方给他擦手时的温柔动作而晃神的自己。
这位少爷绝对就是单纯嫌脏罢了。
纪旬悟了,但依然认命地过去帮人家拆挡板。
打架的事人家做的不拖泥带水,那脏活累活自己主动点也无可厚非。
老旧机器的后身充斥着一股线路老化的焦味,与周遭隐隐约约的血腥气交织在一起,反正不太能令人愉悦。
纪旬俯下身子研究起了怎么打开这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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