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重复了两次后,也不知道是bug终于被修复了,还是副本的主人被纪旬接二连三的骚操作给气到了。

        原本阴恻恻闪着绿光的机器,在纪旬把第六个瓶子装进帆布袋里后,彻底熄了火。

        无论他以何种角度再次尝试把道具纸币塞进投币口,面前的机器都原封不动地吐了出来,最后剧烈地摇晃了两下,在发出了几声噪音后,上方的电子屏上利落地弹出了“故障”二字。

        像是迫不及待地希望纪旬赶快离它远点。

        见此场景,倒是给纪旬惹笑了,站起身来掂了掂袋子的重量对着机器自言自语道:“还不许人薅个羊毛了啊,小气。”

        只听身后看了半天热闹的景迟轻笑一声说:“可以了,还活着的人数并不多。”

        纪旬怔了怔,面上的笑容顿时敛去了几分,他看着景迟伸向他的手,有些尴尬地把袋子递给对方:“嗯...稍微多拿点,免得出什么意外。”

        景迟只是点了点头,然后不知道从哪掏出了一绢手帕自然地帮纪旬擦起了他手心沾染上的血迹。

        手帕像是丝绸质地的,与手心碰触时冰冰凉凉的,而景迟的动作轻柔,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品般仔细,这难免让纪旬有些无所适从。

        而且他莫名感觉这个场景似曾相识,尤其是在看到手帕角落上用银线绣着的鸢尾花时。

        “这是什么图案?”纪旬开口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