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旬意识到,在这个所谓神明梦境里的自己,和现实中的自己逐渐产生了割裂,随着他在游戏中的时间越长,这种感觉就更为强烈。
他一时间有些想不通这是因为什么,更分不清哪个才应该是真实的自己。
一个荒谬的想法在他脑中成型,纪旬只觉得自己就应该是现在的样子一般。
不过好在景迟并没有让他钻太久的牛角尖,很快便打断了他的思绪,只听景迟用开玩笑的口吻说:“那先提前谢谢纪老板。”
两人去了这条街上开着门的文具店,景迟在门口放风,防止那些人皮突然出现打个措手不及,纪旬在里面翻箱倒柜了半天,走的时候也不忘顺了个漂亮的米白色手绘帆布包来装东西。
甚至还举起来朝着景迟炫耀似的晃了两下,那气势,活像是个偷鸡摸狗熟练犯。
而景迟并没问纪旬要做什么,更没问他们要去哪,只是端着他那副标志性的笑容和纪旬并肩走着。
“你也不问问我白洛洛还好么,怎么没和我在一块。”纪旬一边和景迟分食着刚在店里顺走的薯片,一边问道。
景迟轻轻用手指弹了两下写满了不健康的零食包装纸,虽还是带着笑的,但纪旬倒是轻而易举地咂摸出了一股子“快把这垃圾拿远点”的意思。
平时纪旬的伙食算得上是寡淡了,此时他大概跑了小半天到底是有些饿了,只觉得这东西都变得有滋有味,见景迟嫌弃,他倒也乐得吃独食。
“你跟她比起来更值得担心。”纪旬身边的景迟突然如此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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