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凶了的景迟倒没有生气,自己被硌得生疼,纪旬也不见得好受到哪里去,他微微低下头便能看到纪旬说话时的表情,皱着眉头一脸的不情愿。

        像是被人逆着毛捋了一把的野猫,亮出爪子晃了晃,还没等你看清就收了回去,然后用带着柔软肉垫的小爪子,不轻不重地照着你的脸拍了两下以示警告。

        警告有没有效果另说,面上还是要做到位的,景迟十分懂得分寸感和见好就收的道理。

        他连忙松开了手,小幅度地做了个投降的姿势表达态度。

        至于手指是否在抽离的瞬间做点什么其他的小动作,也只有纪旬清楚。

        看着纪旬又悄悄翻了自己一个白眼,景迟有点想发笑,他总是忍不住要去逗弄这个人,即便自己还没能把所有事情都想起来。

        况且,纪旬看起来同记忆中不大一样。

        凡事不能操之过急……

        纪旬正为景迟的一番操作翻着白眼以示尊敬,忽然听到了宋佩惊喜的朝着门外喊道:“对了对了,人数对了!终于到齐啦,那我们开始吧。“

        听完这话,纪旬和白洛洛的表情瞬间沉了下来,他们都清楚来的人是谁。

        只见杨超神情冷漠,不带一丝愧疚,拿着抢夺得到的三个瓶子走了进来,身上穿着的灰色卫衣上一片深红色的血液已然干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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