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就见景迟似乎是对纪旬的叫法很满意,用眼神示意他靠边站站。

        还没等纪旬反应过来为什么帅哥开锁还需要清场的时候,伴随着一声巨响,本就看起来有些脆弱的公寓门,在景迟的无情一脚之下彻底宣告功成身退。

        “这就是你开锁的方式?”被金属倒地的声音刺得直揉耳朵的纪旬,有些语塞地向那个泰然自若,正在用纸巾擦拭自己皮鞋的人问道。

        但景迟并没有说话,而是非常有公德心地把用完的纸巾丢进了公寓楼内的垃圾箱中,然后转头看向伫立在门口迟迟没有进来的几人。

        冷淡中带着些许不明显的矜傲,像是在回答纪旬:“不然呢?”

        一楼看上去都已经改为了杂物间,没有探查的必要,于是几人直接往二楼走去。

        楼内的气氛总有些死气沉沉,明明是正午时分,却依然投不进来什么光亮,倒也难怪明明是个可以免费申请居住的场所,却荒废成这个样子。

        也只有做了亏心事,有家不敢回的人愿意在这里苟活。

        明显感觉到杜平之的精神十分紧绷,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纪旬总觉得自己仿佛能听到他牙齿打颤的声音。

        其实如果换成之前,他觉得自己也不见得能好到哪去,只是他这几个捉迷藏时间经历了太多,对恐惧和未知的危险已经逐渐有些麻木了。

        不过,纪旬看着杜平之这一副和白洛洛截然不同的表现,有点怀疑自己之前那个除了他和景迟,其他玩家都曾经历过一个叫做初试的东西,而能留下来的都不会是普通人这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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