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工宿舍在教学楼对面的空地上,是一栋外观看起来比较老旧的二层小楼,大概是并没有什么人居住的缘故,远远望过去总显得有些鬼气森森。

        “你觉得这个白天,那些东西还会杀人么……”纪旬和景迟并肩走在前面,而另外两人落在了后面,原因是杜平之一直嚷着背疼走不快,白洛洛自然要“体贴”地陪他了。

        实际上杜平之的操作简直是司马昭之心,纪旬回头瞥了一眼,果然,当他踉跄了一下被白洛洛扶住了胳膊时,杜平之不仅笑得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傻子,就连耳根都红了。

        再读不懂这个气氛就太不像话了,纪旬连忙收回了八卦的目光,装作没看见一般,继续和景迟聊正事。

        可景迟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问了句:“好奇?没谈过恋爱?”

        纪旬愣了一下,想了想自己好像确实从来没有过这种心思,甚至用不开窍来形容也不算过分,但看到杜平之的一系列举动,以及白洛洛的默许,他又好像很快能判断出两人之间的那些小动作是源于什么。

        要真计较起来,进了这个破地方之后,纪旬觉得可能以后再发现自己有哪里不对劲,都不算奇怪。

        但想是这么想,倒也没法也没必要和景迟解释得太详细:“没啊,我这种淹没在人群里的普通人,哪有谈恋爱的机会。”

        可听完这话,景迟却笑了,他甚至放慢了脚步目光在纪旬身上上下游移,纪旬只觉得自己此时像是穿着一件不怎么合身的毛衣,被景迟盯得裸露在外的皮肤都又刺又痒的。

        “你一点都不普通。”景迟语气温柔地说道。

        纪旬正有些晃神,总觉得眼前的场景自己仿佛曾经经历过一样,但在记忆中却怎样都检索不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