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张纸币,上面印的飞鸟和先前他们获得的硬币上的一样。

        “什么意思?”纪旬也意识到哪里不对劲,但他没有白洛洛这么敏锐的直觉,只能轻声询问,试图从她口中得知下一步具体该怎么做。

        只见白洛洛从麂皮长靴中缓缓地抽出了一把长刀,很像是寿司店里主厨用来宰鱼的那种,刀面闪过一丝寒光,像是向旁人昭示着这把刀具的锋利。

        “三,二......”白洛洛并没有再说多余的话,只是小声的开始倒计时,纪旬也难免有些紧张,握紧了手上的剔骨刀,不自觉地做出了吞咽地动作。

        在桌下的狭小空间蹲坐了太久的腿有些发麻,但此时他半点注意力都不敢分散,牢牢地盯着白洛洛眼神凝视的方向。

        可还没等到对方数到一,一张干瘪的人脸却猛地出现在两人面前,距离近到纪旬甚至隐约觉得自己可以闻到从尚未干透的人类皮肤上传来的汗腥味。

        那张皮不是蹲下来或者弯下腰才看到的他们,而是像一张极有韧性的纸一样,从侧面几乎对折,原本应是脑袋的部分扭曲的活像是要用脖子打个结,黑漆漆的空洞中没有眼球,也不知道是怎么“看到”他们的。

        而一头看上去仍颇为浓密的长发,让人很轻易地猜测出了她的身份——胡鑫。

        可能是恐惧会让人格外地关注一些平时完全不会注意的细枝末节,纪旬总觉得胡鑫头发上有着和莉莉房间一样的玫瑰香。

        “找...到...你...了...”胡鑫的嗓音嘶哑,已经不像是从人类喉咙里发出的声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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