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孩子,在这种环境下肯定要想办法保命呀,撒撒娇,占点小便宜而已,旬哥你不会怪我吧?”
纪旬听完之后表情丝毫没有和缓的迹象,继续问出了他下一个问题:“怎么不继续装了?”
“感觉你这个人不太一样。”可能是并不觉得纪旬会做出任何对自己产生威胁的事情,白洛洛换了一个更加舒服的坐姿,甚至脱掉了先前怎么都不肯离身的外套,“我其实早就不想骗你了,看得出你人蛮好的,是在真心帮我,但景迟一直跟你黏在一起,我都没能找到机会和你单独聊聊天。”
“他有点怪怪的,对吧?”说完她还朝纪旬做了个鬼脸,像是试图在他这里讨个巧一般。
景迟再怪还能比你这个前一秒娇弱小白花,后一秒在惊魂未定的时候笑着拉家常的人怪?
但纪旬也只敢在心里嘀咕两句,面上还是陪了个笑脸的。
毕竟他打从心里觉得白洛洛可能远不止这么简单,真打起来,自己还真就不一定能占到什么便宜。
现在想想其实白洛洛的很多举动都有些刻意,像是故意引其他人注意到她可能藏了什么东西,但凡换一个惟利是图的人同她一路,必然不会像他们一般和谐到现在。
所以相比较起来,自己最开始对她的试探其实都算不上什么了。
“那你告诉我这些干什么?维持好人设等我们找到结束游戏的方法不好么。”纪旬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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