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旬深呼出一口气,将额前被汗液打湿的头发向后捋了捋:“你怎么样,有受伤么?”

        他一边说着,一边小幅度地活动着四肢检查身上是否有伤口。

        可话问出口有一会了,却一直没得到白洛洛的回应,纪旬有些纳闷,终于转头看向了身旁的白洛洛。

        只见白洛洛抱着腿坐在地上,头轻轻地靠着膝盖,浅栗色的头发随着她的动作一点一点地从肩膀滑落下来,碎发之间,纪旬看到她的眼睛亮得出奇,里面漾着不知从何而来的笑意,看不出半点紧张或是恐慌。

        和自从见面以来她表现出的胆小柔弱完全不同。

        差别大到像是换了个人一般。

        纪旬怔了怔,一时有些摸不清楚状况,右手悄悄地握住了背后藏着的从公寓楼厨房顺出来的剔骨刀。

        “别紧张,我不是那些东西。”白洛洛似乎是看出了纪旬心里在想什么,语气轻柔地对他说道。

        被拆穿的纪旬也并不尴尬,虽不明白白洛洛的目的,但现在这个情况,就算是傻子也该看出这个女人之前一直都是在演戏,纪旬对她实在难以再生出信任。

        “你想做什么?”纪旬面无表情地问。

        可白洛洛话语中的笑意却更浓了:“别这么提防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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