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纪旬很想吐槽,大夏天的凉快点不好么......

        但想着可能景迟有什么话要对自己说,还是非常识相地“噢”了一声,坐到了医务室里的诊床上。

        可直到杜平之的声音继续响起,也没见景迟有什么动作,就像真的只是怕他着凉才叫他过来一般。

        “再然后我们看前面的路越来越宽就放松了不少,我刚要跟杨超搭话,却听到身后有动静。”杜平之揉了揉额角,继续说:“然后我就看到魏然站在不远处。”

        在杜平之的描述中,他们喊了几声魏然的名字,但对方始终没有回应,却速度很缓慢地在朝他们靠近。

        “我们以为他是受伤了,但又怕出变故不想再折回去,就在原地等他。”

        哪知道等来的却不是同伴。

        他们是在对方已经离得很近时才发现不对的,眼前的东西虽然离远了能看出是魏然,但凑近了才发现,他扁平的就像是一副肖像画。

        眼眶处空空如也,似乎能透过那两个黑漆漆的孔洞,直接看到脑后的皮肤。

        他身上满是污渍,那张五官状似魏然的人皮像是被抽干了内容物后压平,连个褶皱都没有。

        几人的第一反应当然是跑,只是胡鑫在跑的时候摔了一跤,被那张皮抓了个正着。

        杜平之说他本想回去帮忙,可一转头却看到那东西平面般的手缠住了胡鑫的脖子,柔弱的女人惊恐地瞪圆了眼睛,连求救声都发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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