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他给桌角那人除掉嘴里的东西,景迟倒抢先发了言:“杜平之。”

        “啊?”纪旬表情茫然,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哪里冒出这么个名字。

        只听不远处的白洛洛说:“啊!旬哥,我想起来了!他是和杨超一组往北边去的!”

        纪旬恍然大悟,难怪看起来这么面熟。

        再偏头看看明显早就知道的景迟,纪旬没忍住问道:“自我介绍的时候你不是站得老远不屑听么,怎么记得比我还清楚?”

        听了这话,景迟坦然地转过脸同纪旬对视,即便他依然绷着那标志性的礼貌微笑,也依然能瞧出他眉宇间的戏谑,像是在回问纪旬:那你是不是该反思一下自己?

        不过好在他流露的意思是这么回事,嘴上说的却是另一回事:“没有不屑。”

        纪旬撇撇嘴说道:“你都认出来了,干嘛还打他一顿?”

        景迟看着纪旬的眼睛,轻轻挑了下眉,说话时情绪带上了一丝不那么真诚的惊讶:“他拿着针管往你身上扑,所以我应该叫住你和他打招呼么?”

        他说:“小旬,你好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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