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撮稻草燃尽后的灰尘,堆在檐角。
……
得到广成子已经离去的消息,陈悟念倒是更为笃定了——昨夜,那兵甲肯定是广成子的人!
按照师尊所言,昨夜广成子约师尊手谈,一下就是半宿。
师尊甚至根本不知道陈悟念曾以草雀传信。
这显然是广成子设下了某些连师尊都尚未察觉到的禁制。
而屋顶上那草雀焚烧后留下的印记也证明了这一点……
他心底倒是彻底松了一口气,门中有这么一号危险人物在,总给人一种喘不上气的感觉。
而且这也就说明,那些布置起作用了!
即使广成子在师尊处这一点他没有算到,但明显没有引起广成子的怀疑。
要不然广成子肯定无法这么痛快地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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