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打着点滴的手拉住给他换药的年轻护士,太过用力,血Ye反流进了输Ye管。护士抱怨了一声,把他的手扯开,边处理边让他别动,只说自己不清楚。
也是后来才知道,他在骨伤科,那个救他的好心人却进了ICU。
护士告诉他即便等他能忍着痛坐上轮椅了,他也只能看着重症监护的门发呆。病人当时怀孕6周,警察赶到时人已经昏迷伴随下T出血好一会儿了,如此恶劣行径,那俩个杀人犯竟直接逃跑了。
男人抖着g涩的唇嗫嚅了两下,放弃了,他能如何,他连指认凶手都不敢。
警察找上门时,他只能支支吾吾,要么说身T不舒服要么说没见到人脸。负责办案的是个老警察,见到他这个态度早已猜到七八分,什么也没说,只让他安心养病,他们会尽力找出犯罪嫌疑人。
等人走了,男人就将自己蒙在被子里,他知道警察什么都不会查到,那俩个人甚至还能招摇过市跑到医院里来,要求见他。
谁都帮不了他。
三天后,警察例行问询,面前人仍然不选择开口,老警察没了办法,只能走之前提醒他报警人已经转入了普通病房,人也苏醒了。
男人抖了抖,到底还是沉默了下去。
他得去见见那个人,可是见了能怎么办,他无法指认那个害Si她孩子的罪魁祸首,他也没有资本对她做出金钱上的任何补偿,他自惭于以这副面孔去见救了自己的人。如果她知道自己不仅让杀人者逍遥法外,甚至还得跟他们ShAnG,她会如何看我?他羞愧到无法想象,他对不起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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