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累。」

        眉毛挑了挑,像是确定了张庭芳没真的对他小孩有意图,只是顺口问问,南牧之还是避重就轻的回了,回得很令人有遐想空间而已。

        那个累的人,现在正趴在床上恶狠狠的咬着被角诅咒他二哥短时间内最好yAn痿!昨晚不过就是乖乖的说了他跟他爹妈说了什麽嘛!有必要这麽折腾他嘛!有必要嘛!

        为什麽闹过一个晚上了他二哥可以睡那麽一点时间就生龙活虎的,而他躺到了下午还只能在床上哼哼啊!

        明明Ai做运动的人就不是他,怎麽他总觉得自己一定会先b他二哥肾亏呢?

        诅咒持续着。

        至少接下来的三、五天他希望他哥是会暂时不举的。

        打了个不明显的喷涕,南牧之r0ur0u鼻子,看来某人的JiNg神头应该还不错。端着熬好的米粥,回房的路上南牧之开始认真的思考,这剩的假期都在床上渡过与真的带他小孩出去走走的哪个方案好。

        「嗯哼…啊…嗯…哈……不要了啦……」

        令人脸红心跳的喘息声就算压抑的再小声,还是足够在南牧之的房里回荡着。

        「真可惜短时间内我无法yAn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