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喔~」

        没听懂他二哥在说啥,南之遥发现自己刚刚一时冲动下扯了人家脸皮,赶紧的放开了手好让他二哥能正常说话。

        「你对我做出的事不会感到害怕吗?」

        手扣着南之遥的腰,南牧之这时候像个孩子一样的无所依靠。

        「怕什麽?我要怕什麽?都过去了不是?如果你真的做到了赶尽杀绝,斩草除根的话我才真要怕你咧。」

        搂着南牧之的脖子,跨坐都跨成了习惯了,现在这姿势正好。

        「你那些我不懂,可我心疼,你十几岁那时候我老在闹别扭,每天就是为了点小事在伤春悲秋的,你说要是那时我不那麽别扭的话,是不是就能多帮你分担些?不是分担你那些事儿,而是分担掉你的情绪。」

        南之遥想他那时还在为了有nV生注意上他二哥时而闹上了情绪,他二哥要背负上的东西远远的超过他那年纪的负荷,可他还撑过来了,还能维持着身为人的自觉,换成是他自己,他都不能保证他可以做得到他二哥的那些地步。

        「宝宝………」

        SiSi搂紧了怀中人,脸深深的埋在他的肩窝上,他所遭遇的那些一切不净、一切恶就这麽轻易的被救赎了。

        细细的呜咽在男人的喉头间溢出,慢慢的转成了一种很压抑的哭声,像是他父母亲过世那年的泪水总算是在这里,可以一次哭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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