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遥瓜,跟嘚嘚毫呜~」遥遥乖,跟哥哥好~

        「马麻~嘚嘚哇?」

        「嘚嘚~汉花呜~」哥哥~看花呜

        「嘚嘚~不孤~遥遥大打~」拍x口哄孩子的动作

        「嘚嘚~遥遥毫户你~」哥哥~遥遥保护你!

        「嘚嘚~」

        接下来的好几天,被蒙上了双眼的南之遥跟南牧之没有离开过这间屋子。

        那天南牧之拿开了已经变温的毛巾之後,在南之遥还未来得及适应视线时,南牧之却又蒙上他眼睛。

        南牧之说,他会跟他在这里待上七天,等到他身T养好了,希望他能等到他离开了以後再拿下眼睛上的布料。

        南牧之会这麽做,其实有些鸵鸟心态。他怕他会在南之遥眼中看见厌恶、看见憎恨,却又後悔着自己把南之遥给伤害成这样。就算遥遥因为这样而真的不愿意再看见他了…但他身上的伤也无法假以他人之手。

        抱着最後的最後这样的念头,南牧之收起心伤,是他毁去了自己的机会,是他毁去了他们之间最後的可能…

        这几天,南之遥当时给折腾的可以的身T确实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肿破的後x让他连躺着翻身都痛,更遑论坐起、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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