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么那时吃N嘴还有点习惯X磨牙,妈妈把他的N嘴藏起之後,晚上老么哭到睡着再醒过来继续哭,阿牧就为了哄老么,把自己的x口给挺了上去,隔天就是阿牧x口上红肿的吓人,疼得阿牧有段时间没法子挺着x他都没哭,反倒是拿着人家x口磨牙的老么把眼睛哭肿成了金鱼。

        大大小小的事情太多了,他十七、八岁那时也曾想去阻止过阿牧,那时才十五、六的少年反问他,今天换做是他的话,他能这麽顾着另一个人吗?

        少年的话语可谓不成熟,但对当时的南悠之却是巨大的冲击。

        他确实不行,无法像阿牧那样把人顾到面面俱到,也无法像阿牧那样的事事都把对方摆到第一位上。

        最後他也想过,他就是出去试一段时间,若要是老三跟老么都接不了家里的事,他做大哥的,也该会要回来扛的。

        只是那时候太顺利的就飞了出去,太多事反而是现在才看的清楚了。

        「大哥,抱歉。我说话不经脑子了。」

        听完大哥的话,南清之也知道自己刚刚那抱怨的太没有意义了,都是自己兄弟,不帮他们难不成还要反着过来拆开他们?

        「没事儿,你有空也多多回来家里吧,妈妈就想我们都在家里,好把家里头的气氛弄的和和美美。要是哪天阿牧他们穿帮了,我们这缓冲才能真的发挥最大作用啊…」

        说到告一个段落,俩兄弟互相道别挂了电话,这给老爹洗脑的路子还长的很,真的是任重而道远啊………

        「下课了,我要过去你那边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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