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痒…」
抱着被子,南之遥轻颤着。
「是嘛…」
南牧之亲了亲因为南之遥侧躺而起伏出的腰间,脑子里很不合时宜的想起怕痒的人其实也是因为太敏感进而怕痒。
像只无尾熊一样的挂在南牧之身上,让南牧之抱着去洗漱完再抱回房里穿戴好,南之遥的大脑终於开始运作,他喝着豆浆抬头看着南牧之:「你今天不带课?」
「嗯,今天跟爹说了我有事,下午你的部份我连带一并请了假。」
南牧之外面的那些事南老爹是知情的,因此他以此为理由并没有让南老爹想太多,至於南之遥的部份,他只跟南老爹说了南之遥还太浮躁,所以下午要带着他一起前去。
在被南牧之说服让南之遥出去住之後,南敬修确确实实的感受的南之遥的成长,进而对南牧之所说的都给予了最大信任。
「喔,那今天要g嘛?」
听闻南牧之也帮他请了假,南之遥便顺势问了南牧之可有安排,前阵子不知道南牧之再忙什麽,两人见面的时间其实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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