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南之遥开始迷离了的姿态,南牧之没忍住心动,上前又T1aN咬了他小孩几口,这才甘愿的前去浴室放好热水,好准备给他小孩清清,遗传到他父亲东北人的高大,南牧之要抱起南之遥不算费力。
倒是南之遥租屋处的浴缸有点小,南之遥进去都嫌挤了,何况现在要塞入他们两个大男人。
南牧之折衷了个方式,他让自己先坐入浴缸,两条长腿跨出了浴缸,让南之遥趴坐在他身上。
看着眼睛还朦胧着的人,这时才愿意乖乖的趴在自己身上,全然没有清醒时的戒备,南牧之感到一点挫折,怎麽到最後,他的孩子开始离他远了…还得像这样醉了,才肯安静上的在他身上待这麽一会儿…
手指探入炙热的nEnGr0U中,开始轻轻画着圆要把他留在他T内的JiNgYe掏出,省得届时他身T不舒服。看着水面上浮出的白浊,南牧之又却感到满足。
嗯,有点像动物的圈地行为…
抱着南之遥回到床边,单手扯下早就滚的乱七八糟的床单,今晚只能先将就一夜了。
拉过被子掩好赤身lu0T的两人,南之遥的身形完全坎入在南牧之的怀中,他稍微的调整了一下睡姿就这样沈睡入眠,彷佛他从未离开这个怀抱过一样。
自南之遥九岁後就没有再跟他一起入睡过的南牧之,当他现在又把人抱回怀里的时候,那种满足不是一般的形容可以表达的。
第二天清醒过来的南之遥第一反应是,僵y。
昨晚是醉了没错,但没有醉到自己跟谁做都不清楚…该怪自己太常做春梦了吗?昨晚那麽真实的感觉自己是怎麽欺骗自己那是梦的?在部队里训练出来的警觉,出了部队就全放松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