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底的钝痛蔓延了整个孕肚﹐一下又一下揪着﹑疼着。
音儿吓着了﹐只得紧紧扶稳脸sE惨白的她﹐小手急急地在她腰肢後面轻轻拂扫﹐但这丝毫没有减轻她的不适﹐她朝音儿摇摇头﹐音儿见她难受得连话也说不出﹐急得几乎掉泪了。
「去……去帮我拿束腹带来。」倒是她没有惊慌﹐因为昨天和原亦交欢之後﹐她早知自己的胎息受损了﹐是以坠涨钝痛是寻常的。在她心里﹐她记挂的是自己再拖延下去恐怕会赶不及﹐为此她必须以束腹带稳定好胎位﹐免得再生波折。
音儿犹豫了一下﹐但在她的凝肃目光之下只得照办。拿来束腹带之後﹐音儿跪在她面前﹐她扶稳桌沿﹐只吐出一个字﹐「……缠。」
束腹带一圈又一圈缠上﹐肚内胎儿不悦地踢打起来﹐她捧着下腹﹐忍不住SHeNY1N﹐「嗯嘶——」
「芍琴大人……」
「莫管﹐缠。」
音儿含泪照办﹐又是一圈圈地绑好。芍琴x1气﹐咬紧了牙关﹐一手攀住桌沿打稳脚步﹐一手按住痛意蔓延的腹底。
「呼……嘶呃……」刺痛隐隐传来﹐像是一支针儿般毫无预警扎入﹐芍琴痛呼出声﹐她弯着身子﹐紧紧按住扶手﹐腹中的不适逐渐加剧﹐胎儿躁动踢打起来﹐折腾得她一头冷汗。
昨天原亦毫不怜惜地横冲直撞﹐她的身子早已破损不堪。
加之稍早之时﹐她为了讨得言瑾欢心﹐y撑着以腰带表演﹐双重打击之下即便怀的是神子也有所损伤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