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澜描述完兴隆盛东家做的那些腌臜事后,就一直小心翼翼地用余光观察姚琅,不知道小东家会是什么反应,是否也会和她一样义愤填膺?

        她的小动作在姚琅看来倒有几分可爱,大概应该叫反差萌,故意逗逗她:“私事是私事,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吗?只要合作的时候小心一点就行。”

        虽然早就有心理准备,在听到姚琅回复的一刹那,谢澜还是有些失望,果然是商人吗?胸中怒气只沸腾一瞬,很快冷静下来。

        不对,也许商人重利,但小东家绝不会是这种人。

        驻足转头,看见姚琅脸上促狭的笑容,谢澜当即明白小东家这是在故意逗她,不由气结,小东家怎么这种事也开玩笑啊!

        瞧瞧,瞧瞧,给人气得腮帮子都鼓起来了,真·气成河豚。瞧见谢澜不自觉的露出些女儿娇态,姚琅轻笑,还是不能太过了,可不能把人家给逗过头。

        清清嗓子,姚琅努力收敛起笑意,一秒正经:“好了不逗你了。若真如你所言,仇德这种人定不能成为宾客归的合作伙伴,正所谓小人难防。且东家的人品也能推测酒楼的未来发展,小人纵然一时得利,也不可能长久。”

        现代那么多公司,生意做得越大就越是注重名誉,特别是公司的高管和领头人,若是做出违法乱纪、道德败坏的事儿被大家知晓,必然引起公司股票震荡,市值跳水。所以这些公司才会每年花大笔钱做好名誉公关。

        既然兴隆盛不能成为宾客归的合作伙伴,那目前最好的选择就只有玉安楼了。其他的酒楼名气、实力等等都不足以与三大酒楼相媲美,就算合作,对宾客归也没有明显的好处。

        “那玉安楼的消息你有打听吗?”姚琅右手从腹部向前划出,示意谢澜继续走。

        “玉安楼的东家,大家也只知道她是十年前来到京师的,当时身旁也没有其他人。她自己创建了玉安楼,并且带领它迅速发展,成了如今这般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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