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第二日谢澜下工回家,就见到了在门前等候的李大娘和她儿子李策。
远远地见着了谢澜,李大娘就支使儿子先回去做准备,等谢澜走近就一把拉过她带进屋开始画画像。
李策还是头一次见到搬过来没几月的邻居小娘子,没想到竟是这么一位令人惊艳的绝色女子,气质清冷出尘,肤白细腻,举止文雅,就连声音也是婉转悦耳。
与谢澜目光对上,李策似是惊到一般慌不迭地移开目光,不敢直视,慌乱坐下,邀请谢澜在面前落座,带心情稍作平复便开始提笔作画。
李家也是普通的平民,李大叔在布庄做工,李大娘平日里接一些厨娘的活儿做,在好几家酒楼帮工,有订单就上门。
许是正因为夫妻俩劳累了一辈子,不愿儿子再如他们一般,很是舍得花钱支持儿子去书院读书,想着有一天他能高中为官。
李策也确实没有辜负李家夫妻的期待,今年已是考核升到了内舍,再过几年若是考入了上舍,便有机会参与考核直接进入朝堂。
不过他最擅书画,又是用心所画,这一幅为谢澜所作的画像逼真传神,真有谢澜三分风韵,乐得李大娘直拍手,“有这画像在,你那同窗公子想来定会约见。”
邻家这位小娘子,平时少有笑颜,但每当她不经意露出笑意,那别说是男子,就她这个大娘都心动呢。
谢澜羞涩浅笑,同李大娘和李策道别后回了家。
谢母听见脚步声,微微侧着身子往门口张望,“可有见到那公子的画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