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是要了冷灏的命,他本来就是敏感T质,用了cUIq1NG的润滑Ye,前列腺被按摩bAng刺激着,分身脱离了贞C锁的束缚,高高翘起来,形状漂亮的gUit0u肿胀紫红,铃口渗出一滴滴透明的YeT,好像在哭泣。
齐嘉言还嫌不足,从送给冷灏的礼物盒里取出一对毛绒手铐、一根羽毛挑逗bAng和一条情趣皮鞭。他将冷灏的两只手腕套入手铐,分别锁在床头两个柱子上,那手铐里面镶着厚厚的毛绒,不会磨伤手腕。
齐嘉言手执挑逗bAng,在冷灏白皙的身T上轻柔拂过,羽毛所过之处,就好像有一GUGU麻痒的电流窜过。冷灏难耐的SHeNY1N,无助的扭动身T闪躲,可是手被锁在床头,任他怎麽扭动也躲不开,後庭的按摩bAng还在不知疲倦的震动,随着他身T的扭摆起落,cHa得更深。
冷灏的SHeNY1N拉着长长的尾音,白皙的身T像一条Y1NgdAng的白蛇,在墨蓝sE的床单上翻滚扭动,可不管他怎麽哭泣哀求,都打动不了齐嘉言。
好几次冷灏忍耐不住,弓着腰做出SJiNg的动作,却被齐嘉言狠狠一鞭子cH0U在gUit0u上,痛得他眼泪哗哗直流,分身立马软下来,JiNg水被生生憋回去。而这时,齐嘉言又会用羽毛bAng挑逗他的分身,按摩bAng对准他的敏感点cH0U送,再度挑起他的yu火,在他即将攀上高峰的那一刻,又一鞭子cH0U下来,将他的ga0cHa0生生遏止。
如此Si去活来好几回,冷灏哭得眼睛都红肿了,声音也哑了,乌黑的短发被汗水浸透,Sh漉漉的贴在额头上,菊x里流出来的ysHUi把狐狸尾巴都浸Sh了。
不行了,这样下去他一定会被玩Si的!
“小奴儿,受不了了?”齐嘉言扯着他的发,迫使他直视自己的眼睛,“还记得你的安全词吗?”
一道灵光S入脑海,不堪折磨的冷灏立刻哭喊起来:“记得……老公,老公,求你……求你别折磨我了……”
“真乖!”齐嘉言Ai怜的m0了m0他的脸,果然扔掉了挑逗bAng,打开他的手铐,拔出他後庭的按摩bAng,然後从另一只蓝sE瓶子里挤出一坨啫喱,涂在自己膨胀的大yaNju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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