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嘉言犹豫了一下,正准备把礼物悄悄放进信箱就离开,身後的大门却开了,他的母亲托着个烛台从院子里走出来。

        “嘉言,是你吗?”齐母犹疑地唤道。

        “妈,是我,抱歉,我来晚了……”齐嘉言内疚地望着母亲,“父亲已经睡了吗?”

        “你爸晚上被你姐夫敬了两杯酒,你也知道他的,酒量那麽差还偏Ai喝酒,这不,刚才就不舒服了,吃了两片药就睡了。”

        齐嘉言跟着母亲进了屋,齐母关心地道:“饿不饿?我去给你煮点夜宵。”

        齐母跑进厨房一通捣鼓,很快就端出来一碗酒酿汤圆,上面还打了个J蛋。

        齐嘉言一天没吃饭,正饿得发慌,二话不说捧起碗,狼吞虎咽的吃起来。

        齐母见儿子清瘦了许多,还一副牢里刚放出来的饿Si鬼样,不禁心疼地道:“嘉言,你怎麽瘦了那麽多?新工作很忙吗?”

        “唔,还行……”齐嘉言不想让母亲担忧,含混其词道,“就这阵子忙,以後应该会好起来,到时候我就能常回来看你们了。”

        “唉,瞧你这孩子说的……”齐母m0了m0儿子的头,眼神慈Ai而温柔,“回家看我们倒是其次,我跟你父亲呀,就是担心你,怕你累坏了身T。你一个人在外面住,身边也没个人照顾你,说起来你也不小了,就算你不喜欢nV人,至少也该找个稳定的伴儿……”

        “妈,我现在哪有功夫考虑这个?”齐嘉言哭笑不得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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