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带。」当时我根本不知道「黑带」是很厉害的意思。

        「哈哈哈,啊我不就安全带?」语落,我冲了上去,自以为自己会打赢。

        结果我头肿一颗,左右脚都包着纱布,左手差点被打断。

        从此之後,我开始怕她,却又开始想认识她。

        一开始以「师徒」的关系为理由,我求她收我为徒弟。

        不过她叫我去跑十圈C场再来,而我也真的乖乖去跑了。

        对当时的我来说,十圈C场就等於叫我五秒内g掉一百颗r0U包一样困难。

        等我完成,她一脸错愕,递给我一瓶水,之後她说什麽我都不记得了。

        只知道最後一句是──我们当朋友吧。

        不过,我们还是跟陌生人一样,在班上半点交集也没有,在路上更像个陌生人,就像两条平行线,永远不可能相交。

        当时又觉得她的话都是P话,觉得被耍,也觉得那时圈C场很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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