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哪有本人好。”廉荷笑,又指着前方不远处的一个房子,“这群人说他们就住在那个地方,夜深了,咱们总不能就这样风餐露宿吧,走,他们这么热情好客,咱们也去看看。”
“谁邀请你了?”一个躺在地上的人不服道。
“哇塞,小隰隰,你是专业的吗?”廉荷看着用自己裤腿衣料包扎的伤口夸张道,“这也太好看了吧!你以前还当过一名医生吗?”
边隰无视他话里的打探,站起了身:“书上看到过。”
“那你真厉害!”廉荷没再感叹其中专业,用完好的那一条腿踢了踢刚刚说话的那个人,“你你你,别看了,就是你,没死就快点站起来,否则我打你了啊!不是要带我们去你们家看看吗?我们有没有钥匙,还有一个伤员,难不成从窗子里爬进去?”
早在他说打的那一瞬间,地上的人已经麻溜儿站起来了,心里吐槽看你刚刚那个样子,别说我们那个小破窗户,就连希望市的城楼你都能跳过去,但还是笑得谄媚上前殷勤引路:“我给两位带路,这边请。”
其他几个受伤轻一点的扶着受伤重的跟在了后面,夜晚在外,从来不是一个安全的选择好吗?
“我们啊,热水衣服应有尽有,保证您住的舒舒服服的。”
一个二层的公寓楼,引路的人介绍完就立马跑下去和同伴会合了,真疼啊,真是一秒钟都不想多呆。
“他怎么了?”廉荷一脸的不解。
边隰戳穿:“可能是被人打怕了吧。”
“谁啊,那么狠心对待弱小?”廉荷啧啧了几声,赶紧澄清自己,“反正不可能是我。”
那人说的不假,这里的供应确实齐全,热水澡洗去了连日来的疲惫,换洗衣物也都是新的,应该是从哪个服装店里抱过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