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有的动作一僵,抬头不解道:“为什么?”
“你不会真的以为昨晚那个男人是打不开窗子吧?”语儿的话里带着嘲讽,“如果你是他,别人怀里突然有一张妻子临终前的画,你不愤怒吗?妻子刚死,你手里就出现那幅画,你是早已预料的凶手,还是在成功诅咒了她?”
钱有闻言把手里的碎纸一扔,还拍了拍手,生怕有什么染上去了,这么简单的道理,他似乎真的忘了。
似乎是终于吃饱喝足,铁门内的女人擦了擦嘴,突然打开了铁门,一瞬间就扑了出来,直奔离门最近的哆哆。
哆哆吓了一跳,想跑却已经来不及,瞬间被抓住,被女人快速带回到门内。
另一边的边隰和廉荷在跟男人缠斗着,廉荷注意到男人的力气越来越小,完全比不上那天晚上那么大的力气。
门内女子冲出来的一瞬间,男人看到闪神了下,边隰却趁机把系在身上的画卷打开,画都被串联在了一起,瞬间自动包裹住了男人,困住了他。
见男人被困,女人急忙放下手里的哆哆冲了过来,边隰捡起男人掉落的刷子,做了一个刺向男人的动作:“你再过来,我就杀了他!”
女人快速停下了脚步,她看看男人,又看看边隰,痛苦嚎叫一声,对着边隰张开了血盆大口,似乎在警告他不要乱来。
边隰把刷子送得更近了,用眼神告诉女人再靠近就真的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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