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子见大家都赞成这个猜想,咳嗽一声总结道:“你们说的都有可能,所以,我们现在的任务是不能让卡米尔死去,咱们中间谁是医生?”

        这个问题注定有些愚蠢,就算他们之中真的小概率出现一个医生,也不能在没有任何医药设备的情况下救活一个结核晚期的病人,更何况病人早已心存死志。

        这个想法就连虎头都听不下去了,心道这人彻底废了,出主意道:“心病还需心药医,既然她的根源是感情问题,我们想办法解决这个就好了,最起码能撑到两天以后。”

        钱有道:“可是我们根本找不到她的丈夫现在在哪里?”主要是他也不想去迷雾里面。

        “谁说只能去找她的丈夫?”哆哆看向廉荷,“一个女人被一个男人伤害,最好的办法从来不是去乞求那个伤害她的男人,而是寻找另一个男人来治愈她。”

        这话似乎一点错也没有,众人也纷纷都把目光投向了廉荷,廉荷感觉一阵恶寒,拒绝道:“我劝你们赶快打消这个主意。”

        “我记得你之前不还说过,现在上流的贵族女子最喜欢你这样的吗?”虎头笑眯眯看向他,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不错。

        “这个方法没有一点可行性。”边隰阻止他们继续胡思乱想,平淡陈述一个事实:“她快死了。”

        “就是啊。”语儿也不赞同,“一个人的感情,怎么可能因为短短两天就移到另一个人身上呢?更何况他们之前没有一点交集,对方还是个痴情的女子。”

        廉荷看着他俩,总觉得这个女孩支持这个想法是因为边隰先说了,这样一想就连隰隰为自己说话的开心都减少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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