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喜欢莉莉丝，也不喜欢黎塞那。准确来说，是不喜欢能留在主人身边的黎塞那。哪怕在地牢里也不行。
“雪利。”唐伊让他好好躺回被窝，“你先把病养好，不要再着凉了。以后你不用去那边，我另外找人。”
虽然签了协议，唐伊暂时也不能把黎塞那放出去。只要黎塞那这张脸在，军队那些亲信，可不会认他一张破纸。
可今天的雪利似乎格外不安，贴着唐伊不肯动。他脸上蒸腾着柿果的红，拱到唐伊腹部。
“雪利想给主人口。”
唐伊抚摸着他的手停顿了一下。“你会吗？”
不反对就是默认，至少对雪利是这样的。他马上就解开了唐伊的睡袍。唐伊小腹被他发烧的脸烫了一下。
唐伊挡住他的脸。“下次吧？你今天身体不舒服。”
“不。”雪利很执着。
唐伊松开手，任他去了。
唐伊调教客人的时候从不许他接近。雪利多少也看到过一些。他听见很多人的呻吟，珀的，黎塞那的。他们的声音里充满了欢愉，像一根细白羽毛，轻轻地搔过雪利的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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