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榛微微发抖,哪怕他们做爱频率相当高,他刚开始被插入还是会有点不适应,毕竟裴锦延的尺寸大得离谱。

        直到鸡巴完全被屁眼容纳,叶榛也松了口气。

        “你里面好舒服,昨晚才做怎么又变紧了?”裴锦延压在他身上缓缓进出。

        这问题叶榛回答不了,坐我他们确实做了两次还是三次,中途叶榛实在太累就睡着了。

        “操、真爽,骚屁眼夹好紧。”裴锦延腰部动不停,在他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吻痕。

        叶榛的身上总是有各种新鲜的吻痕,旧的还没消新的就已经到来,密密麻麻看得人心惊。

        吴鱼就曾经问过叶榛,裴锦延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是把他当油画来上色还是当猪蹄啃了。

        这还只是看见他脖子锁骨的痕迹,如果往下看就会发现那才是重灾区,奶头肿得像奶孩子的爸爸,更多的吻痕藏在一般人看不见的部位。

        露出的不过是冰山一角,就如同Alpha的嫉妒心与占有欲。

        易感期的Alpha总是会对操入生殖腔里成结变得执着,裴锦延平日里很少操进去,毕竟Beta的生殖腔没发育不良,操进去叶榛会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