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看得到你?除非你叫得大声点。”方怀坏笑着,猛地把楚原抵在玻璃窗上。

        背部紧贴着落地窗玻璃,因为温差瞬间起了一层水雾。眼前是城市的霓虹灯,身后是男人滚烫的胸膛和凶猛的撞击。这种巨大的反差感让楚原羞耻得脚趾扣紧。后穴深处的媚肉因为紧张而疯狂绞紧肉棒,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着龟头,吸得方怀倒抽冷气,爽得头皮发麻。

        “这么会吸,那我就喂饱你。”

        方怀不再留手,借着玻璃窗的反作用力,开始如打桩机般高频率冲刺。每一次抽插都拔出大半,然后再狠命到底。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在狭窄的阳台上密集得像放鞭炮。

        他的目标很明确——那个位于肠道极深处,平时紧闭着的,连接着隐雌生殖腔的宫口。那里是楚原最后的防线,也是快乐的源泉。

        “不……不行……那里不能顶……要破了……啊啊啊!……”楚原感受到了那个硬东西正在疯狂凿击自己体内最软的一块肉,酸胀感简直要逼疯他。

        “给我开!”方怀低吼一声,腰腹发力,狠狠一记深顶。

        随着这最后一次凶狠的挺送,龟头蛮横地挤开了宫颈软肉。只听得体内传来“啵”的一声闷响,那个狭小的生殖腔再次被外力强行填满。比肠道更紧致、更高温的嫩肉瞬间包裹住龟头,仿佛是找到了归宿。楚原爽得浑身痉挛,白眼直翻,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口水失控地拉丝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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