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我看你爽得很。看看地上,水都快流成河了。这么骚的屁股,不打烂点怎么能吃得下东西?”
楚原绝望地扭动着腰肢,试图用那冰凉的手柄摩擦后穴止痒。他看着方怀裤裆那包鼓鼓囊囊的东西,眼神里全是饥渴。药物的作用加上疼痛的刺激,让他的理智彻底崩塌。
“放我下来……求你了……方怀……主人……”他终于喊出了那个称呼,声音颤抖,“不管怎么玩都行……哪怕操死我……别只看不操……洞里好痒……好空虚……想要东西塞进来……”
他主动张大双腿,把那满是蜡油和鞭痕、红肿不堪的私处完全展示出来,屁眼像呼吸一样一张一合,能看到里面嫩红色的肠壁在翻卷,做出极其下贱的邀请姿态。
“我是狗……我是方怀的母狗……只要主人肯操我……让我做什么都行……”
方怀盯着那张流着口水求欢的脸,随手扔掉了教鞭。
“既然是母狗,那就好好张开腿受着。”
方怀解开了束缚楚原双腿的绳子,但并没有把他手上的绳子解开,也没有把他放下来。他走到楚原身前,双手托住楚原满是鞭痕的屁股,命令道:“腿盘上来。”
楚原急切地照做,双腿死死缠在方怀的腰上。
没有前戏,也不需要润滑。刚才流的那一滩水已经足够。方怀腰部一挺,那根早已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肉棒,对着那个正在流水的小口,毫不留情地刺了进去。
“噗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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