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方怀的声音沉了下来,“别让我说第二遍。”

        楚原僵住了。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奴性让他不敢违抗。他咬着牙,慢慢地挪了过去,分开双腿,把那根不听话的东西送到了方怀手里。

        方怀握住那根肉棒,掌心的温度让楚原浑身一激灵。方怀没有立刻戴上,而是用拇指狠狠按压了一下敏感的龟头,直到楚原痛哼出声。

        “记住了,这就是你不听话的代价。”

        方怀拿起那个金属笼子,套上了那根肉棒。金属触碰到温热皮肉的瞬间,楚原猛地吸了一口凉气。笼子并不大,刚好能包住疲软状态下的阴茎。方怀熟练地调整位置,把阴囊也卡在底部的圆环里,然后用力一推,笼子彻底合拢。

        “咔哒。”

        随着一声清脆的落锁声,楚原彻底失去了对自己下半身的控制权。

        那个笼子设计得极其恶毒。那几根倒刺正好悬在冠状沟和马眼附近。只要阴茎保持疲软,倒刺就不会碰到肉。但只要稍微有一点反应,充血膨胀的龟头就会主动撞上那些尖刺。

        “啊……嘶……”楚原才刚戴上,那根东西就不争气地跳了一下,马眼立刻被一根倒刺扎了一下。不深,但那种刺痛感瞬间传遍全身,让他腿软得差点跪下。

        “这就受不了了?”方怀拍了拍那个被金属笼罩的鼓包,“以后只要想硬,只要想发骚,这些刺就会提醒你,你是谁的狗。”

        楚原疼得眼角泛红,却只能忍着。因为越是激动,下面就越硬,越硬就越疼。这是一种极其矛盾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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